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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 02 週四 201720:19
OX實境秀
- 2月 01 週日 201522:07
我的志願
不明來由地,那天在醫院討論室閒聊的全組組員,話題轉到了「我的志願」。
聽到這四個字,內心不免一震,伴著夾雜惶恐、酸楚、委屈的五味雜陳。
「我的志願」像是宿命般的枷鎖,自年幼時便禁錮著我們。國小的暑假作業、國中作文課的考題、高一升高二的自然與社會分組、高二升高三的二三類組選組、升大學的選系,甚至到大一時還有必修作業「預約未來的我」。一次又一次的「我的志願」書寫,都背負著難以名狀的壓力。寫作的當下,腦海總會描繪未來自己的模樣,幻想自己若真成了筆下的樣子,是否能認同那樣的自己?因此爬格子時莫不步步為慎,深怕一失足便是全盤皆墨。但一旦停下腳步回頭檢視,還是不經意讓人望著天花板空想:哪一次的「我的志願」是真的不存在外界眼光,而是一種純然發自內心的我的志願呢?
聽到這四個字,內心不免一震,伴著夾雜惶恐、酸楚、委屈的五味雜陳。
「我的志願」像是宿命般的枷鎖,自年幼時便禁錮著我們。國小的暑假作業、國中作文課的考題、高一升高二的自然與社會分組、高二升高三的二三類組選組、升大學的選系,甚至到大一時還有必修作業「預約未來的我」。一次又一次的「我的志願」書寫,都背負著難以名狀的壓力。寫作的當下,腦海總會描繪未來自己的模樣,幻想自己若真成了筆下的樣子,是否能認同那樣的自己?因此爬格子時莫不步步為慎,深怕一失足便是全盤皆墨。但一旦停下腳步回頭檢視,還是不經意讓人望著天花板空想:哪一次的「我的志願」是真的不存在外界眼光,而是一種純然發自內心的我的志願呢?
- 3月 09 週日 201423:41
抽屜
不知多少人有相似經驗呢?
記得剛步入學齡的時候,我有了人生第一張的書桌,一張傳統制式的木製書桌 ── 眼前一片無加妝飾的木紋桌面,桌面下是個大抽屜,旁側併有幾抽較小的抽屜。桌面上並不全然空無一物,仍有幾片木板往上架疊,隔成排排書櫃。最後在附帶一台從書櫃底下不知何處探頭而出的黃嘴白面鴨頭造型檯燈,成了此桌唯一的裝飾。
桌上的書櫃放過何書(或著是否放過書)早已忘記,但卻對桌面下那大抽屜封閉成的小天地難以忘懷。當時舊稱《小叮噹》的卡通片段裡頭,主角大雄的抽屜是古今來往自如的時光機。看完此卡通片段後,讓我對專屬於我的大抽屜有了浪漫而錯誤的幻想,幻想著雖然現狀不可,但只要再過不久,終能跳進抽屜而自由停泊在時光巨流上的任一岸邊。
記得剛步入學齡的時候,我有了人生第一張的書桌,一張傳統制式的木製書桌 ── 眼前一片無加妝飾的木紋桌面,桌面下是個大抽屜,旁側併有幾抽較小的抽屜。桌面上並不全然空無一物,仍有幾片木板往上架疊,隔成排排書櫃。最後在附帶一台從書櫃底下不知何處探頭而出的黃嘴白面鴨頭造型檯燈,成了此桌唯一的裝飾。
桌上的書櫃放過何書(或著是否放過書)早已忘記,但卻對桌面下那大抽屜封閉成的小天地難以忘懷。當時舊稱《小叮噹》的卡通片段裡頭,主角大雄的抽屜是古今來往自如的時光機。看完此卡通片段後,讓我對專屬於我的大抽屜有了浪漫而錯誤的幻想,幻想著雖然現狀不可,但只要再過不久,終能跳進抽屜而自由停泊在時光巨流上的任一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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